时间是安静的,听不到尘世的喧嚣,只有静静的风起,还告诉着这个世界,还有人在。
人多如何,人少又如何,哪怕再多人看到,也不过是徒然,无悲无喜,无情无欲,他只是这样,站在那里,仿佛千万年都是如此。
我做了什么?
低低一声,问道自己,许向文不知道,只有耳旁二人老友般聊天声,那一切的杀戮,不死的欲望,似乎,都散去了。好像是,在见到了什么之后,怅然若失。
他走了,再不会来了。
耳旁空洞无所物,身起,飞向远方,却不是由自己的意志。
夜那般漫长,仿佛从不曾如此,是极夜吗?可这是神界,亘古万日都是如此,让人忘却了世间,怎的今日,却变了颜色。
算不得拥挤的教室里,青客的神色很不好看,昨日许向文沉沉睡了一日,已是让他十分愤怒,只是碍于风伯等人的面子,这才没有发作,可是今日,更是直接不见人了,简直欺人太甚!
这一整天的课下来,他都是阴沉着脸,让所有学子都大气不敢出,生怕是惹恼了这位。
大概是在午间休息之时,青客找到了明川,却见他一脸如常,好似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,听到青客的抱怨,他也只是淡淡一笑,十分无所谓道:“随他吧。”
青客瞪大了眼,多少年来,明川都是以严格出名,今日怎么,变得如此放纵,哪怕那许向文拥有权能,也不能如此蔑视天帝书院的纪律,何况能分到他那个班里,资质又能好到哪里去?
“可是......”正要辩解,却看到明川挥了挥手,脸上露出了几分不耐烦的神色。
握紧了拳,青客没有再言语,这便告退。
看着他离开的背影,明川轻轻捋了捋额前的头发,回想到了昨夜。
“一杯粗茶,也胜过清水一杯,还好还好。”夸娥毫不在乎的大口大口喝着风伯递来的茶水,仿佛牛饮一般,粗鲁不堪。
待他一口喝尽,这才意犹未尽的擦了擦嘴,道:“好些日子嘴里都没味了,这算是好些。”
“我等神灵,还行这等人类之事,仙友倒是自在逍遥。”风伯感叹了一声,见夸娥随手将茶壶丢弃,面露几分不满。
“为神之前,我本就是人,保留这些习惯,也是自然,只是那些成神之后的人,却是忘了根本,这才是无趣,没了美酒佳肴,这人生还有什么意义?千万年的光阴,难道就是在追求力量的道路上一直走下去吗?那未免也太枯燥了些!”
夸娥笑了起来,丝毫不理会风伯话语中的暗讽,自在的回答道。
“是吗?”风伯看了看这个奇人,摇摇头一声苦笑。
“神啊,就像是这树上的花儿,远远看着,那是十分美丽的,可是当你真正的成为神之后,就像是把花摘下来欣赏,要不了多久就会枯萎,会腻的,不是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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