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复活后已经没有了太多的情感,不过贝罗还是感觉眼前的一幕极为讽刺。
一个众神的主教,居然来到自己这个死亡魔神的宠儿,伪魔王,人类有史以来最可怕的杀人狂魔,死者之王,前候补勇者的面前,并宣称是来协助自己的。
这种荒谬的对比感让贝罗都忍不住笑了起来。
“你在笑什么呢,我亲爱的同胞。”金发青年摊开手,笑着问道。
“没什么,一个笑话。应该说,从你出现在这里开始,这个笑话就成立了。”
“啊,我了解了。”金发青年点了点头,“确实很讽刺,不过这就是众神的立场。你知道么,众神需要信仰,需要对人类的绝对把控,那么什么事情能够让人类永远信奉众神呢?”
没等贝罗回话,金发青年就抢先说道:“是恐惧,是死亡,是单独一人的无力感,是喜怒无常的情绪。如果你是众神,你就不能让人类过的太好。你要时刻用死亡来威胁他们,逼迫他们,让他们放弃思考,最终只能死死的依附在众神之下。你要分化一批人,让信仰你的人生活变的更好,让不信仰或不够虔诚的活的更糟。这样做,也只有这么做,你才能成为一个合格的众神。”
“这些众神听起来比恶魔还要邪恶啊。”贝罗笑着说道。
“正义与邪恶永远不是众神所关系的事情,他们只关心自己。”
“你这可是在亵渎神明哦,我可爱的主教。”
“我还有价值,些许的亵渎不会影响我的价值,反而会让他们觉得我挺可爱的。”
贝罗忍不住狂笑起来,欣喜的声音在空旷的城堡里四处回荡,让周围的死者更加卖力的挥舞着自己的胳膊。
笑过之后,他擦去不存在的眼泪,盯着金发青年问道:“有意思,我屠戮了上不计其数的人类和恶魔,我从死亡魔神那里得到了匪夷所思的力量。但在你身上,我感受到了几乎同等的力量。你做了什么?”
“没什么,我献祭了我的国家而已。我让他们崇拜我,信奉我,并带给他们足够富裕的生活。在他们对我的信念达到顶峰时,我献祭了他们。我已经抛弃了我曾经的名字,叫我献祭者吧。”
“邪恶的家伙……那个女人是亚瑟吧,传说中的天才女将军,你怎么还带着她?”
金发青年扭过头看着亚瑟,近乎疯狂的眼睛里头一次流露出一抹温情,但很快又被不屑所取代。
“她是我的未婚妻,也是唯一一个一直没有发自内心接受我的存在。我封闭了她的心智,让她只能奉献自己的才智。让她管理你的死者吧,她可比你随意乱打更有用。”
“很好,我同意了。”
“接下来我会负责献祭,抓到活人的话记得留下来,我会用献祭的力量将他们改造成更加强大的死者。坦白的说,我已经有了一些比较好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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