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凤年不以为然道:“即使是天人,也无法掌握天地规则。否则,他们也不需要借谢观应等人之手,造成人间大乱,垂钓人间气运。所以,你口中的紫薇大帝又如何能例外?”
澹台平静说道:“天人也分三六九等。真武大帝纵有大帝之名,掌握天界近半兵力,也不过是位列五帝之一,与青帝,白帝并列为五方五老。又如何能与紫薇大帝相提并论?须知真武大帝也只是北极四圣之一,而四圣皆是紫微大帝的部下。现在广为流传的真武星象北极星,本来就是紫薇大帝的命星。只是因为武当曾经兴盛,才将此挪用到他们祖师爷头上。”
澹台平静看了看徐凤年,“就连北极真武大帝中的北极,都是属于紫薇大帝。北帝将取代天帝的说法,所指便是紫薇大帝。紫薇大帝下场,青帝即使再不愿,也只能退让。”
徐凤年回道:“但即使如此,也无法与人心向背。人心所向,便是气数,一样可以对抗天地。这也是那句不敢在此地动手的原因,八百年前的大秦王朝,也是因此得以建立。”
澹台平静语带讽刺,“是啊,但不过建立了一个存在了两代人的王朝。你若想以为三言两语,就能坏我之心境,未免想得太容易了。”
“若心境这么容易被破,证明天道安排的厌胜之人也不过如此。到了现在,你有没有想过一种可能,我这般有恃无恐的原因,是徐天蛟不会成为我的敌人。”徐凤年正式回身,澹台平静身材高大,较之徐凤年也不是见逊色,二人也仅是平视。
澹台平静作为人间练气士硕果仅存的大宗师,银色双童看到此时月光下如谪仙人般丰神俊秀的徐凤年,也不由心下一惊。
徐凤年未理会澹台平静的惊异,语气平澹地说道:“你自诩代表天道,那就让我们回归最初天人局,同样也是黄龙士的局。”
“春秋九国,离阳赵室灭八国收为一国,与北莽南北对峙,这是天界的那些仙人们认可的格局。”
“但如果一方休养生息短短二十年,便能一统天下,王朝版图还要远远超过大秦鼎盛时期,然后天下苍生最少获得百年承平,这可就有悖于他们收割人间气运的初衷了。”
“所以,在他们的计划中,我徐凤年,所谓真武大帝在人间的转世。哪怕能够成功世袭罔替,也应当死于凉州关外,死在草原战马铁蹄之下。”
“在天人棋局中,陈芝豹,姚简和叶熙真三人以及吴起,这四人,都是重要棋子。尤其是陈芝豹,作为青帝转世的他,更是重中之重。只要我死,北凉铁骑将交由陈芝豹,他坐镇西北,与离阳北莽三足鼎立,三方逐鹿天下,战火不休。而这战火,正可供天人从容钓取人间气运。这也是谢观应作为青帝棋子的作用,他自以为能够拿下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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